“雷池？这他娘的是啥意思？”老王揉了揉眼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打量那两张纸条。昨晚临睡前随手塞进靠垫底下的，一张是皱巴巴的传单，另一张就剩这么两张红字纸条了。

“不会是……那帮孙子又搞名堂？”老王想起学校里那帮喜欢搞些花里胡哨社团的小混混。前几天还看见他们在隔壁操场上摆摊，说什么“神秘异能交流”，忽悠人报名收钱。当时老王看他拉的横幅上写的“天玄宗”，还觉得挺邪乎，想着这年头骗子是越来越会玩。

老王抓起裤子往身上套，脑袋还顶着草席。草席边缘还沾着昨晚偷偷啃的馒头渣，黏糊糊的。他摸索着摸到墙角那盏油灯，刚点燃，屋子里顿时亮堂了些。昏黄的光线下，那张传单又映入眼帘。

“天玄宗？ductus...”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，像是怕别人看出来似的，用墨水兑水写了个大概。老王皱眉，这帮小混混搞的是什么星际召唤师之类的戏法吧？听他们吹得天花乱坠，什么能跟外星人做朋友，能召唤矮人锻造神器，老王只是觉得离谱。

“雷池……看来是跟这事儿有关。”老王把纸条塞进兜里，草席搭着肩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宿舍楼道里光线更暗，他踢到一摊水，差点没摔趴下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骂一声，心里骂自己废物。这都大半夜了，宿舍就他一个还没睡着的，手机都扔地上了。
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，老王摸黑走到操场。那帮小混混的摊位果然还在，围着不少人。老王远远看去，那帮孙子正领着人搞什么鬼。一个瘦高个站在摊位前，唾沫横飞地吹牛：“想当异界大神吗？加入我们天玄宗，启动神秘基因锁，就能开启异能……”

“启动基因锁？吹牛逼呢！”老王嘴角撇了撇。看着那帮人被忽悠得眼冒金星的样子，他觉得挺好笑。他刚想走，那小混混突然瞥见了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兄弟，你也是想练武的吗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站定，故意踢飞旁边一个垃圾桶：“练武？我练的是怎么少喝点酒，少抽点烟，多活两年。”

那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兄弟幽默啊！看来是懂行的！想加入我们宗门，先过两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