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祖宗把手机往九爷面前一怼，那上面是刚才的视频，她咬着唇，小脸鼓鼓的，像只偷了腥还怕被发现的猫：“九爷，看到了吗？他们说我攀龙附凤，标准的小白莲。”

九爷慢条斯理地掐了烟头，手续一看，眼皮都没抬：“怎么，不舒服？”

“才不！”林小祖宗立刻提高了音量，手背抵着唇，对着镜头跺了跺脚，“我就是看看，有些人说话不经过脑子，不怕遭报应啊！”

九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拿起烟灰缸，把烟头往里一扔，“啪”地盖上盖子。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视线终于落在林小祖宗脸上。

“小祖宗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他们说你攀龙附凤，你信不信？”

林小祖宗眼珠子转了转，梗着脖子：“我信！我当然不信！我就是……他们爱怎么 say 就怎么 say 嘛！反正我心里有数就行！”

“哦，”九爷拖长了音调，“那他们要是说你攀龙附凤，还假惺惺地帮你说话，你怎么想？”

林小祖宗的表情瞬间凝固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，声音有点发虚：“那……那就不听就好了啊。”

“是吗？”九爷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他们说你像小白莲，像你一样天真无邪，那你该不会真天真到，以为他们说的是真的吧？”

林小祖宗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：“我……我不是！我只是不想跟他们置气！”

“是吗？”九爷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那我问你，你为什么不想跟他们置气？”

林小祖宗咬着唇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因为……我怕吵。”

九爷看着她，眼神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意味，片刻后，他忽然笑了：“小祖宗，有些话，我说一次就够了。有些事，做一次就够了。”

林小祖宗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忘了嘛。”

“忘了？”九爷嗤笑一声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，“忘了怎么跟人打交道？忘了怎么保护自己？”

“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想着，有些人不值得理嘛。”林小祖宗小声嘀咕。

“有些人不值得理，但有些人，你不能不防。”九爷伸出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“小祖宗，记住了，惹了我不舒服的人，后果很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