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话说将门虎女,她倒好,是块弃柴。爹不待见,娘早过世,亲兄妹也嫌弃。斗渣妩、惩继母、抢家产,靠着一股子狠劲儿,硬是从泥地里爬出来。谁让她牌打得好呢?旗下有智囊团,背后有盟友,呵,男人算什么?
小说内容
林锦第一次看见沈强的脸,是在县衙大堂上。那时候她才十五岁,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,被几个家丁推搡着跪在堂下。沈强是她的庶兄,也是她唯一的亲人,此刻却冷着脸,看着她被县令喝问偷盗之事。堂上鸦雀无声,旁听的吃瓜群众都等着看热闹。将门之家出了个偷鸡摸狗的窝囊废,这罪名可不小。
“姐姐,你否认吧。”沈强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开口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他身上的锦缎衣裳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,与她的破布衣形成鲜明对比。林锦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:“不否认。”
沈强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她竟敢如此。他皱眉:“你可知那布匹是三叔留下的遗物?你这样一亩三分地,也配碰?”
三叔沈浩曾是镇国大将军,战死沙场那年,林锦才五岁。母亲病逝得早,她从小就像跟在继母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狗,可沈强自小就比她受宠百倍。父亲沈烈的眼神,从没在她身上停留过超过半秒。
堂下气氛骤然紧张,县令敲了敲惊堂木:“说!你究竟怎么偷的?”
林锦不慌不忙,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她承认是自己拿了沈强放课外书的抽屉里那块玉佩,可理由也很充分——沈强平日里动不动就克扣她的月例,连买块豆腐都得问东问西。这丢人现眼的事,她憋了半年没憋住。沈强气得脸色发青,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废物!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林锦反手给他一巴掌,震得他嘴角发麻,她才冷笑:“我丢人?沈家只有你这种垃圾,才会养出这种不知羞耻的玩意儿!”
这一巴掌惹怒了所有人,沈强捂着脸跳起来就要打回去,却被家丁拦住。县令一拍桌子,判她赔偿沈强玉佩价值十两银子,再罚三十大板。林锦缩在板凳上,眼看着那位平日里对她笑脸相迎的继母,此刻正一脸漠然地看着她。后来沈烈来了,护着沈强,将她 Drag Out,扔进柴房里禁足。
晚上,林锦绣着月光,从柴房窗户爬出来。月光下,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,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。沈家算个屁!她林锦不可能一辈子当条任人践踏的狗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