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醒来时，头还是沉甸甸的，像灌了铅一样。她费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天花板，还有……一个古色古香的红木架子，上面放着一盏铜油灯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咕哝着，翻身下床，却听到“吱呀”一声，房门被推开了。

王总夹着尾巴站在门口，脸色比纸还白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晓晓……对，晓晓，你醒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
林晓晓懵了：“王总？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她想起自己病倒这几日，都是王总躲在外面，让她一个人面对那群凶神恶煞的高利贷。

王总脸上挤出个笑，却比哭还难看：“我……我想你，就进来看看……”

林晓晓觉得这借口太离谱了，直接给她甩脸子：“我不想你，你最好滚蛋。”她想起发烧时王总留给她的那些安神药，一股苦涩涌上心头。

王总尴尬地搓着手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：“晓晓，我……我错了，我不该欠债不还……你信我，我是真没钱……这张是我们签署的夫妻契约，你签了，他们就饶了你，财产也归你……”

契约？林晓晓接过那张纸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契约夫妻，履行三载，生死与共”。下面签着王总的名字，还有一行小字——“王永强”。

“王总，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……”林晓晓捏着纸角，心里冷笑，“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？签了这份契约，你就算彻底摆脱我了，到时候……”

王总急了：“晓晓，你相信我，我不会再惹事了……我保证！只要你签了，我……我给你一百万，立刻转给你，你想上天都行！”

一百万？林晓晓眼睛亮了亮，她算过，自己这一身债务，加上这些日子受的苦，足够她翻身了。可她想起高利贷那张张恶心的脸，又觉得这笔钱来得太容易。

“王总，你自己做的孽，跪着也得还……这契约我不会签。”林晓晓把纸扔在地上，“你要是怕，就滚出去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王总咬咬牙，作势就要跪：“晓晓，求你了，我……”

“我不想看见你！”林晓晓指着门口，“赶紧走！否则我喊人了！”其实她喊谁也没用，这栋老宅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房间还是王总安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