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站在天桥上，叼着根冰棍，百无聊赖地晃着双腿，看着桥底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。三十岁的人了，还是个无业游民，租住在城中村一平米十五的出租屋，每天的生活就是打游戏、刷剧、等那点可怜的低保。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颓。

“啧，这天气……”

他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唇，冰棍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正琢磨着是吃根辣条还是干脆睡了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个黑影歪在路边，在车流里十分突兀。

张扬皱了皱眉，这地段车多，没看着谁碰着那黑影啊？他好奇心起，揣着个“大隐隐于市”的幻想，慢悠悠地走下天桥。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个男人，穿着件黑色的外套，背靠着墙壁，脑袋歪着，好像睡着了。

“啧，喝醉了吧？”张扬嘀咕一句，正想绕开，突然闻到一阵铁锈味的血液，还有别的什么……怪怪的腥甜。他停下脚步，眉头锁得更紧了。

男人嘴角挂着血，脸色发白，额头上有个不大的伤口，正有血珠缓缓渗出来。除此之外，并没有明显外伤。但这状态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张扬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不是没同情心的烂人，见死不救那也是个人干的事儿。

他蹲下身，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，对着男人脸上一照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张扬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怎么像是……某种生物的咬伤？”

伤口边缘有些不规则的撕扯痕迹，血色也混着别的什么东西，黏糊糊地渗出来。那股铁锈味越来越重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腐臭？

张扬脑子一懵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平时看的那些都市异能剧里，哪有这种操作？他自认不是个多聪明的人，但看剧多少也看过，这明显不是普通的意外啊。

就在这时，男人胸前的口袋突然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张扬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过头。只见那个口袋里，露出一截半透明的、像水晶又像骨头的东西，正随着男人的心跳轻轻颤动。

那是什么玩意儿？

张扬咽了口唾沫，冰棍的甜味瞬间被一股寒意冲散了。他不是 дурак，他一眼就看出，这男人不简单。而且，似乎……很危险。

他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，掏出手机，习惯性地想给哪个狐朋狗友打个电话抱怨一下这破世界，结果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