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讨厌邮件，尤其讨厌这种写得含糊不清、一看就是临时起意要求加班的邮件。拿起手机，她给助理发信息：“查一下明天那个所谓‘紧急项目推进会’到底是谁叫的，要是碰上张总，就说我临时有会议去不了。”

助理秒回：“知道了林总，我这就查。”

林薇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口。咖啡太烫，她皱了皱眉，放下杯子，走到落地窗边。楼下停着几辆车，其中一辆亮眼的红色跑车格外扎眼。她想起那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年轻程序员，吃东西总喜欢吧唧嘴，一写代码就熬夜，结果偏偏被分进了她盯着的那个项目组。

“林总，您在等会议吗？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薇转过身，男人正靠在墙边，手里还拿着个半空的面包袋。他穿着格子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几缕头发随意地翘着，像没睡醒的样子。是尧申。

“尧申，这不是要开会吗？”林薇语气平淡。

尧申笑嘻嘻地走过来，在她旁边的隔断坐下：“我们总监临时放了个假，我这不赶紧去找你嘛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怎么，你总监不是说了随时待命吗？”

尧申挠挠头：“喂，林总，你也太严厉了吧？我就是想去蹭蹭热点嘛。”说着，他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比技术交流还重要。”

林薇斜睨他一眼。这家伙平时吊儿郎当是出了名的，但技术确实有两把刷子，这点她不得不承认。她想起之前邮件里他没回她，还偷偷跟团队其他人发消息吹牛的样子。

“热点能当饭吃？”林薇嘴上不饶人，语气却放松了不少。

“那不行啊，得热点加面包，这样才有灵感。”尧申凑近了点，芦苇丛似的头发蹭到她手臂上，痒痒的。

林薇差点被咖啡呛到。她甩甩胳膊：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
尧申却慢悠悠地坐直了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：“林总，我们组最近……好像踩到竞争对手的点了。”

“哦？”林薇来了兴趣，放下抱臂，“说说看，怎么个踩法。”

尧申清了清嗓子：“我们那个新算法，他那边好像也用了，不过晚了我们一个月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就这？”

“不，”尧申凑得更近了，压低声音，“我们是用Python，他那边居然用……呃，你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