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这项目你放弃了吧，风险太大！”投资经理指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，语气里满是劝退的意味。办公桌对面的林薇，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，慢条斯理地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冰，“风险大，怎么比得上利润高？懂点生意的人，都明白什么叫以小博大。”

经理翻了个白眼，这女人向来如此，连他都拿她没办法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准备离开，“那我帮你跟上面申请申请？”

“不用，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，“我自己去。”

经理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一眼，“你自己去？你知道是谁在管这个项目吗？季承泽。”

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很浅，却像淬了冰，“我更知道，他是谁的人，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，别人眼中的高冷女神，只会把拒绝藏在冷漠的表情下。事实上，她下手狠，说话更狠。手里攥着几家风投的意向书，垫在脚下，踩得一脚一个窟窿。重心一沉，薄唇轻启：“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头，只要挡我财路，弄死他！”

经理听得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女人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却比平时更可怕。他摇摇头，退出了办公室。

林薇合上电脑，手机震动起来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无视。季承泽！他和她的关系，就像水火，非得死磕到底。

“林小姐，这么晚了，怎么不接电话？”电话被挂断，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薇靠在椅子上，指尖划过屏幕，点开微信。季承泽的置顶消息还在，四个字： rolled up。

她嘴角一抽，回了个字： so?

季承泽很快回了五个字： so what?

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，霓虹灯在雨中晕染开，模糊的倒影映在玻璃上。林薇放下手机，拿起外套，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日期，日期旁边标注着会议时间。

她给自己定了十分钟，出门的时候，外面还在下雨。她没有打车，撑着伞，踩着人行道上的积水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季承泽的脸上。

“林薇！”

身后传来尖锐的叫声，林薇没回头。她知道是谁，也知道对方在叫她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