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林晚终于把最后一个bug摁死在屏幕上。按下保存键的瞬间，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，直接瘫在椅子上。颈椎发出抗议的呻吟，眼睛像被沙子糊了一样干涩。她焊着咖啡杯，走到落地窗边透透气。

写字楼楼下突然亮起暖黄灯光。街角那家老咖啡店，玻璃门上贴着"营业到凌晨两点"的便利贴。林晚摸出手机看时间差，已经凌晨十二点五十七分。她晃着咖啡杯里的奶泡，忽然想起这已经是本周第五次来这儿续命。

推开门的瞬间，店里暖黄灯光晃得她眯了眯眼。吧台后站着个穿米白色衬衫的男生，正低头整理架子上的手冲咖啡。他听见开门声，抬头冲她笑了一下。林晚整个人都顿在原地——那笑容比咖啡店门口的霓虹灯还晃眼。男生注意到她的注视，眼睛弯弯的："同学，需要续杯吗？"

"啊，对，拿铁。"林晚才回过神，声音都带着点发飘。她想起自己手头还有个加急任务，正打算赶紧点完走人。男生却突然开口："你电脑屏幕在发烫啊，发烫很伤眼睛的。"

林晚低头才反应过来。她扯了扯嘴角："谢谢啊，这栋楼空调太足了。"男生闻言笑了，给她做咖啡的手势停顿了一下："那下次来试试手冲的。我最近调的焦糖玛奇朵，最后那口大吉岭红茶，特别适合熬夜时喝。"

林晚盯着他侧脸的轮廓发呆。这人怎么看着这么像……学长？她试探着问："你是这附近的设计系学生？"男生突然回头，喉结轻轻滚了一下："插画师，勉强算。"他转身去拿咖啡豆的间隙，林晚看见衬衫第二颗纽扣敞开，露出锁骨上方清晰的咬痕纹。

咖啡端上来时，林晚正看着窗外发呆。男孩把杯子推给她："小心烫。"林晚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发呆，耳根有点发烫。她才想起来问："我叫林晚，你呢？"

"阿城。"他摩挲着拿铁杯，"今天能遇见你，咖啡的味道都不一样了。"这种直球夸赞让林晚脸更烫。她低头搅动咖啡，突然发现奶泡在勺子下融出了朵小小的爱心形状。

"你的代码还没改完吗？"阿城突然问。林晚怔住："呃，这里有个奇怪的重置bug..."她下意识要掏电脑，阿城却伸手接住她的话头："我以前帮学姐修过前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