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霄眯着眼，蹲在老槐树下，看着那铜钱砸出的坑，心里骂咧咧。这要是有个长把儿的家伙，早就能够到了。可她这老骨头，爬树？想想都ей疼。得，还是吃吧，老树果子虽噎人，甜着呢。

山风一吹，凤九霄打了个哆嗦。这天儿，说变就变。前头还是艳阳高照，这会子云层厚得像要压下来。嘿，这老祖祭天，果然带劲，把老天爷都给搅毛了。

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像是土拨鼠搬家。凤九霄没当回事，继续琢磨着怎么把果子弄上来。当务之急，先把肚子填饱。再说了，祖婆婆她们来了，看她也得给点好脸色。

“九霄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山间的宁静。

凤九霄猛地抬头，循声望去。好家伙，祖婆婆带着三个丫头，哼哼唧唧地朝这边过来了。

祖婆婆这老虔婆，眼睛尖得很。一瞅见凤九霄蹲在树下，手里还拿着半个老树果子，那张老脸立马就拉长了。她唾沫横飞地指着凤九霄，“你个该死的臭婆娘，成何体统！光天化日之下，摸爬滚打的，也不怕遭雷劈！还有这果子，偷了村中的树，吃得津津有味，你还有理了？”

凤九霄心里冷笑，这老虔婆，就爱拿鸡毛当令箭。她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掸了掸裤腿上的土，不紧不慢地回道：“祖婆婆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在审犯人呢？我在这山上采药，碍着您老了吗？至于这果子，是我点点头的，您老要是也馋了，我分您几个？”

“哼，还嘴硬！”祖婆婆气得直哆嗦，“你个穷山野村姑，也敢在本婆婆面前耍横？我告诉你，别以为你上了山，就成了什么了不得的老祖！configured，你不过就是个侥幸的凡人，给我等着，早晚得求着我给你续命！”

凤九霄看着祖婆婆那张扭曲的脸，心里一阵好笑。她想，这老虔婆也是真闲得慌，闲得没事干就编排人。不过，她也不是吃素的。

“祖婆婆，您这话就不对了。”凤九霄嘴角一撇，语气瞬间变得冰冷，“我成不成仙人，跟您有什么关系？倒是您老，成日里作威作福，坑蒙拐骗，也不怕遭报应。我给您说实话，就算我没成仙人，您那点心思，我一眼就能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