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小山把那破册子往桌上一扔，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破书破纸，还带血量的，晦气！” 他随手搓了搓手指，眼睛却突然一亮，像是捡到宝似的。“咦？这纸上咋还有油墨香？不对啊，这都多少年头的破书了，哪来的新墨水味儿？”

他凑近了闻了闻，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。这味道……有点意思。像是某种他没见过的香草混合了药草的气味，清新中还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。苟小山好奇心大起，伸手就要去掏兜里的干粮。

“等等！”他猛地停住手，眼神在干粮袋和那本破册子之间来回扫了扫。“我靠，我拿吃的蹭这破书闻？我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”

他脸一红，赶紧从怀里掏出两块硬邦邦的烤饼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，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册子上面。手指轻轻拂过书页，感受着那淡淡的香气，苟小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不会是什么宝贝吧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到了一页被血渍染成暗红的页面。这页和旁边的页面似乎有些不同，纸张更厚实一些，上面还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。

“这是……”苟小山凑近一看，眼睛瞬间瞪大。“‘圣女血’？这他妈是啥鬼？”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圣女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他摇了摇头，试图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甩掉。“我靠，我肯定是在胡思乱想，这破书能值几个钱？”

他翻到下一页，只见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凝神注气，结成圣婴。”

“圣婴？圣女血？”苟小山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中的不安，手指捏着那页纸，目光在符号上滴溜溜地转。“这他妈不会是什么邪术吧？”

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电影里的画面，什么黑巫术、吸血鬼、恶魔契约……各种恐怖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中暗自祈祷：“老天爷啊，求求你别让我节操尽碎啊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把那页纸翻过来，只见背面画着一个和正面一模一样的符号，只是颜色更深一些。苟小山的心跳骤然加速，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。

“这他妈……”他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