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教授的眉头皱了起来，视线像鹰一样锁在洛溪身上。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，办公室里氧气仿佛都凝固了。洛溪被看得心怦怦狂跳，后背的汗水都快能炒菜了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忍不住小声嘟囔：“林……林老师，我、我该做什么？”

林教授这才把目光移到桌上的文件上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整理今天的课程资料，把PPT重新做了发给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下周我要去省里开会，手头上的东西得弄利索。”

洛溪赶紧点头如捣蒜，小跑着去翻资料。她刚坐下没多久，就听见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林教授开始敲代码。那手指翻飞的姿势，又快又稳，看得洛溪心里痒痒的，总忍不住偷偷瞄两眼。这老师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其实还挺有型的嘛，她心里偷偷想。

正出神呢，林教授突然停下手指，转头看她：“洛溪，你在发呆？”

“啊？没有啊！”洛溪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把资料本合上了。林教授挑眉：“资料上说这个理论是错的。”

“啊？”洛溪低头一看，脸唰地一下红了。刚才光顾着看老师手指了，根本没看内容！她赶紧道歉：“林老师，对不起对不起，我马虎了。”

林教授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她。洛溪被他盯得大气都不敢喘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手指都在发抖，连呼吸都变慢了。林教授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不过一闪而过，又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。

“把这篇文章的出处给我。”林教授突然开口。

“啊？”洛溪愣住了，“这个……”

“自己找。”林教授打断她，声音依然冷冰冰的，“找不到就别干了。”

洛溪委屈得眼泪汪汪，但不敢违抗命令，只好慢吞吞地去翻书。她找得焦头烂额，心都快碎了。林教授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但又马上掩饰了过去。

“找到了吗？”林教授问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洛溪吸了吸鼻子，小声说。

林教授“哦”了一声，也不生气，自顾自地开始写东西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说：“那份资料我处理好了，你发给我。”

洛溪赶紧把文件发过去，看着林教授的背影，心里又酸又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