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平板屏幕，叼着烟的手指在桌上捻得咔吧响。屏幕上那红点像烧红的炭，突兀地跳动着，旁边还跟着一个诡异的感叹号。这玩意儿邪乎得很，跟平时监控里偶尔跳出来的小猫小狗似的红点完全两样。

“啧，搞什么鬼？”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吧嗒吧嗒抽得响。“不会是山本那小子又使坏吧？”

山本是个有点原则的下属，但脑子转得不够快，上次差点把女神肖雨的行车记录仪给拆了。老王皱着眉，把平板往旁边一甩。反正有监控盯着，不是他老王的事。这年头，谁还没几个小聪明，能整点幺蛾子出来。

刚放下平板，手机又响了。老王顺手抓起来，屏幕上跳跃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眯着眼看了一眼，瞬间变了脸色。

“肖……肖总？”老王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电话那头传来肖雨声音，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“老王，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含糊道：“在……在楼下抽烟。”

“下楼，十分钟后到公司门口等我。”肖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老王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急促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打鼓。肖总这是怎么了？公司门口见，还让老王下楼，这不对劲啊。

老王一边往楼下走，一边嘀咕：“山本那小王八早上走的时候还跟我说，肖总家里出事了，现在公司里乱成一团……”

越想越不对劲，老王后背汗毛倒竖。他想起早上在监控室看到的那个红点，好像就是在肖雨公司附近。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那红点闪烁得实在太不正常了。

“操！”老王突然抄起桌上的对讲机，大声吼了一句，“谁他妈拿板子砸监控了？！”

外面传来一阵慌乱，保安队长小张跑了进来。“老王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监控被人砸了！”老王指着地上那台碎屏的摄像头，声音发颤，“刚刚那个红点，就是在肖总公司附近！”

小张的眉头也皱了起来，他凑近一看，叹了口气：“这帮毛猴，搞什么鬼。算了，先处理肖总那边吧。”

两人匆匆赶往公司门口，老王的心怦怦直跳。他前脚刚到，就看到肖雨站在路边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