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停下脚步，靠在冻得通红的老虎墙上大口喘气。肺里像塞了团冰块，又疼又闷。他抹了把脸，呼出来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，只剩脸上火辣辣的疼。这鬼天气，比老家冬天冻死人的东北都狠。

“妈的，甩不掉。”林凡低声咒骂，脚步没停，只是放慢了速度。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，不紧不慢，但绝对不是一般人。那声音像是踩在老树皮上，沙沙的，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林凡心沉了下去。这身板，这不是普通住户。他赶紧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。巷子里堆满了破烂，几只野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，见林凡进来，全跑开了。

更暗了。林凡眯着眼，借着墙上渗出的微光往前走。拐过一个弯，前面突然亮起一道手电光柱，直直地照过来。

“站住！什么人！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吼道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脚尖一点，猛地往后一仰，贴着墙根滚了出去。手电光柱扫过他刚才的位置，跟着就是几声拳风呼啸。

“狗东西，装死！”来人骂骂咧咧，脚步声又近了。

巷子尽头有一扇破旧的木门，门虚掩着。林凡顾不上多想，一头扎了进去。里面是个小院，歼一个破砖墙，墙角堆着些柴火。借着月光，林凡看到柴火旁边蹲着个人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长相。

“谁？”那人突然出声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警惕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爬起来：“没人，您继续……”

那人没说话，站起身，慢慢转过身来。林凡借着月光，看到一个络腮胡子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锐利得像鹰隼。

“哼，装神弄鬼。”络腮胡子冷哼一声，“跑什么跑？是不是偷了你东西？”

林凡心虚地看了看四周，除了柴火啥也没有。他咬了咬牙：“没……我没偷……”

“哼，没偷？那你跑得这么快？”络腮胡子上前一步，一股气势压了下来，林凡顿时觉得手脚冰凉，“说！是不是北城‘黑虎帮’的人找你麻烦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黑虎帮？他听说过，是北城区三大帮派之一，专搞些收保护费、抢生意的勾当。他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络腮胡子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林凡：“小子，别跟我耍花样。识相的，赶紧跟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