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我刚从酒吧出来，冷风一吹，头脑稍微清醒了点。身后几个熟悉的身影在调笑着跟着，唾沫星子喷得我一脸。他们管我叫恶魔，说我是那种 Lobby 里的 Businessman，西装革履，看着就让人不痛快。

“哟，恶魔帝王，今天又准备去哪个公司当走狗啊？”有个人故意喊。

我斜眼扫过去，拍拍胸脯：“嗨，走狗？要这么说，行啊。怎么，你们想给我发工资？”

一屋子哄笑作响。我耸耸肩，转身往家走，心里嘀咕，这人一多，就容易被当猴子看。

回到家，脱掉外套，顺手搭在椅子上，顺手摸到口袋里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掉了出来。我皱眉打开，上面写着一串数字，末尾还附着一行小字：“晚上八点，咖啡厅见面，验货。”

我眯着眼看了几秒，终于认出是那几个跟我开玩笑的家伙的字迹。这顿是请我喝咖啡，验什么货？我乐了，按他们那尿性，不会是又想整活儿。

晚上七点五十九分，我推开咖啡厅的门。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，个个精明得很，眼神交流间，那意思呼之欲出。

八点整，那纸条的主人坐了下来，开门见山：“货，带来了吧。”

我笑笑，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，放在桌上。他们几个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打开，啧啧称奇。
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其中一个声音颤抖。

“放心，货真价实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
他们冲我竖起大拇指，其中一个探头问：“对了，你那能力是跟谁学的？”

我挑眉：“谁啊？”

“就那个啊，花钱买人心，买忠诚的。”他指了指旁边一个靠着柱子看手机的人。

我恍然大悟：“哦，那啊。嗨，都是缘分。”我耸耸肩，心里却琢磨着，这世界还能再离谱点。

他们走后，我坐在沙发上，打开手机，翻到一个群聊。里面都是些神秘的人，讨论着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。我加入其中，发现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复杂。

“最近有个新玩意儿，能让人完全听从你的命令。”群里有人发消息。

我眼睛一亮，立刻回复：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一种精神控制药丸，试过了，效果显著。”对方回了个“mark”。

我躺在床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世界太疯狂了，我感觉自己就像在玩一场游戏，却不知道规则是什么。

“还能再离谱点！”我喃喃自语，心里却充满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