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刚把手机屏幕擦干净，服务员就端上了那杯冒热气的豆浆油条。他捏着油条咬了一口，脆生生的一口，咽下去才感觉到甜。刚走到工位上，旁边老王就凑过来，推了推眼镜，神秘兮兮的：“猛子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张猛头也不抬，手里的键盘噼里啪啦响：“啥事儿啊，老王？又想贷款买彩票？”

老王嘿嘿笑了声：“不是不是，正经事儿。晚上……别去中环那栋写字楼了，刚出事，警察封锁了。”

“哦？”张猛停下手里的活儿，看向老王，“怎么了？强盗抢银行？”

“差远了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好像是……员工集体感染了，病毒，特别邪性。现在全楼的人都拉走了，听说有人对着窗户喊，眼睛都红了，像疯狗一样。”

张猛挑了挑眉毛：“吹牛呢？这年头谁还信鬼故事啊？”

“我真看见了，”老王指了指窗外，“楼门口全是救护车，还有一个穿着防护服的，举着枪对着里面叫喊。猛子，你最近手头紧不紧？我认识个人，有渠道弄点‘好东西’，保证比你上班强。”

张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在这儿做网页设计，一个月就几千块，够吃够喝就剩个零头。要是有门路，确实……值得考虑。末世？他 alters 呢个末世啊？想的挺美。他正琢磨呢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进来个短信。不是工作的，是那个神秘的投资人，问他晚上有没有空，要谈点“重要合作”。

张猛噌地站起来，接了个电话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急：“晚上不行，我朋友有事。改天吧……对，改天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rees看着老王，咧嘴一笑：“老王，你说的那个‘好东西’，我可能……也接触过。”

老王眼睛瞪圆了：“真的？你认识？”

“暂时还没联系上，”张猛揉了揉眼睛，感觉有点累，“不过，晚上有空的话……陪你喝两杯？”

老王立马眉开眼笑：“行啊！走，晚上老地方见！”

张猛点了点头，重新坐回工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出代码。手机屏幕上，投资人的短信还在亮着，他说晚上八点，城西老街口那棵歪脖子树下见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子有点乱。他模模糊糊记得，老家小时候，村里有个老人说过，世界会变，天会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