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哦，那事儿啊。"张猛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脑子没转过来。"什么事儿？"老王喝了口茶，又放下。"就是你表弟，昨天又来找我，非要我去公司仓库搬点淘汰的枪。"

张猛笑了，"老王你啊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想着那点零件换烟抽。公司现在是半死不活，那堆淘汰枪估计早被虫子啃了，要不我帮你去看看？"

老王眼睛一亮，"那敢情好！你小子机灵，比我强多了。就当帮我表弟，也是帮我啊！"

张猛点点头，"行吧行吧，反正我也闲着。不过去之前，你告诉我表弟他具体想要什么型号的枪，别到时候他拿着不顺手，反而不高兴。"

"对对对！"老王一拍大腿，"他想要那种老式栓动步枪，说是拆零件还能卖几个钱。我觉得吧，现在都末世了，谁还用那玩意儿啊，估计是想拆点轴承什么的。"

张猛耸耸肩，"那就去看看呗。走了，老王，我收拾下，咱们去公司转转。"

公司离家不远，骑自行车十分钟就到了。张猛穿着工作服，上面还印着公司的LOGO，不过已经有点脏了。老王骑着电动车，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在后面。

"你这小子，慢点啊！"老王喘着粗气。

"催什么催，"张猛回头嘎嘎一笑，"你当这是去参加速度与激情啊？"

两人来到公司楼下，保安拦住了他们，"你们这是要干嘛？"

张猛拿出工作证，"我们是公司员工，要去仓库看看东西。"

保安狐疑地看着他们，"现在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去仓库？你们确定没有其他企图？"

老王连忙解释，"我们就是看看那些淘汰的枪，没啥别的意思。"

保安终于放行了，"那就赶紧去吧，不要在外面逗留，现在外面不安全。"

仓库在公司后面，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。两人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仓库里乱糟糟的，各种设备堆满了整个房间，地上还有不少积水。

张猛环顾四周，"这地方还挺大，怎么都成狗窝了。"

老王叹了口气，"公司不行了，谁还管这些啊。走，我们去找找那堆枪。"

两人找到那堆淘汰枪，果然被虫子啃了不少，不少枪身上还有锈迹。张猛蹲下身，拿起一把老式栓动步枪，掂量了一下，"这玩意儿还挺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