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微信又响了，小杨眼皮都没抬，直接划到语音消息。果然是老妈。

“小杨啊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老妈的声音隔着手机，带着一股子十万火急的劲儿，“你表哥下周结婚，你总得露个面吧？这是你表哥结婚请帖，赶紧盖章！还有啊，你张阿姨家那小子，不是跟你说过吗？人家都到你家小区楼下打太极了，我看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妈，”小杨脸上皮笑肉不笑，“我上有老下有小（虽然暂时没小），工作忙得很，哪有空应付这些？您就别操心了，我自己会安排。”

“安排什么？光棍堆里头挑啊？”老妈在那头笑骂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找工作的事又卡住了？”

小杨心里咯噔一下，脸瞬间有点挂不住。他清清嗓子，含糊道：“就……在看呢，好多都不合适。”

“不合适？那不就是眼高手低啊！”老妈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，иссачать送外卖？考公就考公，怎么这么拖拖拉拉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杨张了张嘴，想反驳几句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老妈说得对，他确实颓得很。毕业三个月，投了上百份简历，面试了十几次，要么被AI简历刷下来，要么面试的时候被问得哑口无言，最后都无功而返。

“你啊，就是想太多！”老妈恨铁不成钢，“能找到个工作已经不错了，还挑三拣四的。你表哥结婚，你不去多没面子？张阿姨家那小子条件……”

“嘟！”小杨直接挂了电话，耳朵里还回荡着老妈的话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神扫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招聘软件，又看了看桌上泡到冒尖的泡面桶。

送外卖吧，风里来雨里去的，挣点辛苦钱。考公吧，竞争激烈得很，他这点学历，能考上才怪。要不……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门路？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这次不是微信，是短信提示，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。

【恭喜你获得一次“特殊指派”资格，请于今晚七点，携带本人身份证及驾驶证，前往XX街XX号咖啡厅，有进一步指示。】

小杨看着短信，嘴角抽了抽。特殊指派？说得难听点，这就是打零工的信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