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

我撞开超市惨白灯光的瞬间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把刚灌进去的半瓶矿泉水喷出来。里面全是货架，空荡荡的，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，连个零食包装袋都剩下。

“嘶……”我捂着心口，感觉脖子上那根弦绷到极致，手指死死掐进掌心，全是红印。昨晚还刷着短视频追剧，怎么一转眼外面就……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是工作群发来的消息：“紧急通知！全城进入一级戒严！各单位注意安全，原地坚守！”

“一级戒严？”我喃喃念着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喉咙发干。外面是“嗷嗷”叫的尖啸声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凄惨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“得赶紧走！”我猛地直起身，刚才靠在冰柜上，现在腰腹一松，差点没站稳。赶紧抓起货架上一袋快要过期的牛肉干塞进背包，顺手抄起旁边一根结实的拖把。

手一碰触，拖把杆子突然爆开一小块，露出里面泛着金属光泽的线路。我愣了一下，这玩意能当武器？

丧尸在远处已经能看到影影绰绰的轮廓，像潮水一样涌向超市门口。他们的手都是扭曲变形的，嘴巴撕裂到眼眶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吼。

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句，握紧拖把冲出了超市。楼道里全是积水，踩上去“哗啦哗啦”响，倒映着惨白的手电筒光束。两边窗户的防盗网都是锈迹斑斑的，根本别想翻出去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击杀目标丧尸一只，获得‘基础力量’强化点1点。”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拾取‘过期牛肉干’，获得‘基础耐力’强化点0.5点。”

手腕上突然多出的蓝色光芒一闪而过，很短暂，但我死死盯着，生怕是自己眼花。这玩意儿……是系统？

刚才打第一个丧尸的时候，感觉力气比平时大了点，现在看来，果然是真的。背包里那袋牛肉干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估计就是系统奖励的。

“呜……”

不远处传来孩子哭喊声，还有女人惊恐的尖叫。这些声音像鞭子抽着我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丧尸破门而入，他们是怎么变成的？电视里不是说，要赶紧躲进安全区吗？现在连超市后门都进不去啊！

我咬着牙冲向楼梯间，丧尸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