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旁边那杯凉掉的冰红茶推过去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咖啡还是茶？”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拿起冰红茶抿了小半口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都凉了。”

“那就都别喝。”老王自顾自地 initiates 了旁边的旧台灯，“坐这儿聊还是站这儿聊？”

林薇脸上的那点伪装瞬间就绷不住了，她像是被戳破了心事，手一抖，冰红茶差点洒出来。“王浩，我们……”

“叫我老王就行。”老王打断她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不过今天我确实想叫王浩，所以立刻给我说明白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眼圈有点红：“王浩，我知道我以前太混蛋了，对不起你，对不起乐乐……可是我后悔了，我真的后悔了……”

“后悔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拿起旁边的报纸揉了揉，“后悔这三个字，现在挺时髦的。怎么，刚离婚就发现少了你不行了？”

这话刺得林薇脸一阵红一阵白。“不是的……王浩，我想复合，我想重新跟你开始……”

“呵。”老王把报纸扔在茶几上，摊开手，“滚蛋。”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坐稳。“王浩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我让你滚！”老王嗓门陡然拔高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怒气，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，是我儿子妈！结果呢？你为了钱，把我扔在一边，带着乐乐跟那个小白脸跑了！现在你玩腻了，发现我不伺候了，又想回头？”他指了指旁边沙发上那个明显还带着小心翼翼的女人，“你配吗？”

林薇被吼得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“滚！”老王指着门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，“别在我面前提复合两个字！提一次，我打一次！你忘了你当初怎么对我的了？以为我王浩是烂好人是不是？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点，却又更加冰冷：“乐乐现在才多大？就你那心性，能教出个什么东西？我告诉你，门都没有！”

办公室里只剩下林薇压抑的啜泣声。老王转身往卧室走，背对着她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还有，别再用乐乐的名义来恶心我了。乐乐是谁，她自己心里明白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