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天晚上喝大了，林凡这会儿宿醉还没好利索，脑子里嗡嗡响得厉害。他掀开身上这身破旧的茅草铺盖，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，熏得他眉头直皱。低头看了看，自己正穿着件粗布麻衣，袖口还短了一截，裤腿也磨得破洞。这不是他的衣服！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这地方明显是个土坯房，四壁斑驳，屋顶的茅草都快被露水沤烂了。窗户没一块玻璃，糊着几层破布，透进来的光线昏暗。房里除了他这身衣服，就一张硬得能硌死人的木板床，还有一张缺了腿的小木桌，桌上躺着个土碗，碗里剩着点黑乎乎的稠汤，估计是昨晚主人留下的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又骂了一句，这环境简直比他住的出租屋还差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能住人总比露天地强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在公司加班，喝多了，然后好像被谁塞进了一辆黑车里，再之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，然后就醒了。这绝不是他熟悉的城市。

“得搞清楚状况。”林凡定了定神，挣扎着爬下床。身上又饿又渴，昨晚宿醉的劲儿还没过，脑袋阵阵发胀。他踉踉跄跄走到桌边，端起碗，吹了吹，小口喝了口黑汤。嗯……挺难喝，估计是米糊掺杂了野菜。不过至少能解渴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了脚步声，还有人说话，听起来像是个老妇人的声音：“二牛，你这事儿做得可真绝！把青牛坡的地全占了，小四他们还能种啥？” “我地盘上的事儿，还轮不到你个种地的管！别到时候想种地没地儿了，哭都没地方哭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回敬道，听起来像是男人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动静听着不友好啊。他赶紧缩到门后，偷偷摸摸地opened the door, 只留了一条缝。外面，两个穿着和这儿一样破烂衣服的人正在院子里对峙着。一个看起来像个壮年汉子，皮肤黝黑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；另一个则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，身后还跟着个小姑娘，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，瘦弱得很。

“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！”老妇人声音带着颤音，“那块地明明是大家公认的风水宝地，种玉米都长不高，你占着有什么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