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这股昏沉，可眼皮还是跟灌了胶水一样沉重。他这宿醉，真是要了他的命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。

他摸了摸身边，果然发现一个破碗，碗里还有点水，不多，但够他润润喉咙了。他接过碗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。水稍微让他清醒了一点，但脑子里嗡嗡的声音还是没停。

林凡掀开身下的茅草铺盖，一股霉味儿直冲鼻腔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一件粗布麻衣，袖口还短了一截，裤腿也磨得破洞。这不是他的衣服！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凡忍不住问了一句，当然是问空气。

空气没回音，只有风声呜呜作响。

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外面的空气清新了不少，但景色却让他大吃一惊。

这是一片荒凉的山区，满眼都是杂草和荒石。远处 mountains loomed like dragons，近处是干涸的河床和几棵奄奄一息的树。

“我好像喝多了，然后穿了件破衣服，来到了这个鬼地方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有点慌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不喜欢热闹，但他是那种好奇心旺盛的人。他顺着声音走了过去。

他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，中间有一个老者，正在跟几个村民争吵。

老者看起来很生气，指着其中一个村民骂骂咧咧：“你个小子，你cidas把村里的灵草都偷光了！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！”

被指着的那个人低着头，一句话都不说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觉得这个老者的语气很不对劲。“灵草？这草也能当饭吃？”林凡嘀咕着，但还是走过去看了看。

那株草通体碧绿，上面还有几滴露水，看起来很新鲜。林凡以前在农村生活过，他知道这种草叫“回气草”，可以补气养血，是修士们修炼的必备之物。

“这草可不是随便都能吃的。”老者看到林凡，更加生气了，“你这个小子，从哪里冒出来的？还不赶紧滚蛋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不喜欢被人骂，但他也不想让事情闹大。他走上前，平静地说：“老丈，这草真的很有用，你不能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