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了口凉水，那点甜意还没下肚，胃就跟火烧一样又疼起来。他葱末脸地扫了一眼村子，总共就十几户人家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，没一个露着精气的。昨儿个他还记得，村东头老王家那头肥猪，今儿个就炖了，连根毛都没剩。这年头，脸皮比猪皮还厚。

“妈的，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抄起柴刀就往外走。天刚蒙蒙亮，黑雾还没散净，脚下的路坑坑洼洼的，前几天还下过雨，今儿个走了半天，脚底板早被石头磨出血了。

他得先去找找看昨天那几家，谁家没粮，能不能匀点出来。可转念一想，昨天那几家就指望他，现在他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，还跟谁要啊。林凡心里头有点堵得慌，但硬着头皮还是往前走。

远远地，他就瞅见山坳坳里头有火光。心一紧，这深山老林的，有火光就说明有活人。他加快脚步，拨开茂密的灌木丛，一股浓重的硫磺味呛得他直咳嗽。

拨开最后一道藤蔓，眼前豁然开朗。是个不大的山洞，洞口黑黢黢的，不知道里面多深。那火光，正摇曳在洞口一块黑石上，旁边蹲着个人影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山洞看着阴森，也不知道是啥野东西窝着。他搓了搓手，壮着胆子喊了一声：“有人吗？”

那人影没动静，火光晃了晃，一个骷髅头般的影子映在岩壁上。林凡头皮发麻，这哪是个人影，根本就是鬼影！

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刚想转身就听见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，“谁他妈的喊？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你是王二？”

那声音顿了一下，明显是愣了：“我他妈能是谁？老子跟你说，这山洞不欢迎外人，赶紧滚！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王二那肥头大耳的，平时说话就这调调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行，王二，我不走。我出来找吃的，顺便帮你看守着，咋样？”

王二一听，火光猛地一闪，差点燎了他的眉毛：“你他妈找死？这山里闹鬼，去年死了三个进山的，你真想做第四个？”

林凡没理会他的威胁，指了指火光旁边的一堆干柴：“给我柴，我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