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意娘把那张黄纸皇榜往桌上一拍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得结实："老娘今天就偏要贴遍长安城，让那李二听听，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！"她面前放着半碗冷掉的燕麦粥，刚搁这儿半天了。旁侍战战兢兢想撤，被她一个眼刀子瞪回去了。

"小姐，这……免得得罪了圣上。"小丫鬟跺脚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王意娘哼一声："嫌我烦？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收留我的？现在翅膀硬了，嫌弃老娘了？"她顺手抄起皇榜，"给我烧了。"

小丫鬟吓得面无人色，赶紧捂住火折子。王意娘瞪着她："干什么？"顺手扣住她手腕，"知不知道现在长安城里什么情况？明面上是太平盛世，暗地里……哼，我倒要看看，那李二的心思到底有多深！"

小丫鬟被捏疼了，疼得直倒气："小姐，您听我一句劝……圣上要是怪罪下来，咱们可就……"

"就怎么？"王意娘把人往旁边一推，"我倒要看看，圣上到底有多大气量！当初在青州教书育人，倒比现在当皇帝像个人！"她越想越气，当初怎么就没想过，穿越到大唐当个普通教书匠呢？非得一头撞上李二这 recognizes 棒子。

烧了皇榜的火还没灭，就听外面一阵马蹄声急。小丫鬟吓得差点跳起来："小姐！是圣上——"

王意娘脸色一沉，抄起旁边刚啃了一半的冷饼塞进嘴里："来就来了，又能吃了？"

来者正是李治。他策马来到巷口，远远就看见一排排贴在门上的黄纸。起初还有几分诧异，后来突然想起宫里那些传话宫女宫男，脸色顿时变了。

"念给朕听听。"李治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王意娘挑眉："圣上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还是怕了老娘了？"

李治眯眼："怎么不贴在宫门口就贴这儿了？不怕别人看到？"

"别人？"王意娘嗤笑一声，"别人又不知道圣上心里想的是啥！"她扬了扬手里的碎纸头，"要不您也贴几张回去听听？"

"放肆！"李治脸色骤变，"来人，把这些都给我撕了！"

可王意娘根本不管他，反而转身冲着巷子深处喊："李承乾！你二哥心里想的啥，你还不清楚？要不要也贴几张上去引人注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