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死了？”林枫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桌上。“哪个姑娘？怎么死的？” “年轻女工，叫小丽，二十出头吧，据说在仓库整理货物的时候，人突然就倒地了，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。”老钱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法医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，但现场没什么打斗痕迹，门窗完好，不像被外力伤害。可这姑娘平时身体挺硬朗的，怎么会突然不行？” 林枫皱着眉，拿起外套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他开车到城南皮革厂，厂区不大，门口停了辆警车，几个技术人员正围着仓库转悠。仓库是铁皮顶的，敞开着大半边门，里面堆满了皮料和半成品。地面上，用白布盖着一个人形轮廓。 林枫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皮革和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。仓库角落里，果然躺着个年轻姑娘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工服。法医正蹲在一旁做检查，见他们进来，抬头道：“死者小丽，二十五岁，死于心脏病变或窒息，具体是哪一种还不好定，需要进一步尸检。” 林枫蹲下身，围着白布边缘仔细看了看，除了死者脚边一小滩可疑的血迹，地上没什么异常。他抬头看向仓库深处：“其他人呢？现场只有她一个人？” 技术人员指着门口：“我们刚到的时候，就发现她倒在这里，叫了几声没人应，推门进来看到的。” 林枫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unkten，凶手如果早就藏在里面，现在人都不见了，岂不是抓鬼都来不及？ 他站起身，目光扫过仓库四周。墙角堆着些废弃的包装箱，地上散落着皮料边角料，光线有些昏暗。他皱了皱眉，走到墙边，随手扒拉开几个箱子，发现箱底好像藏着个东西。 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黑色的导电皮夹子，入手冰凉，边缘还有几道划痕。皮夹子旁边，还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脚印——被泥巴沾湿的，沾满了灰尘和毛发。 “这个是哪儿来的？”林枫拿着皮夹子问法医。 法医摇摇头：“不清楚，可能是死者带进来的，也可能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意外留下的。” 林枫没说话，蹲下身，仔细观察那个小小的脚印。这脚印太小了，最多是个五六岁小孩的鞋印，可这仓库里除了工人，根本不应该是小孩子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