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第N次把手机屏幕朝下塞进裤兜，可不到三分钟，她还是忍不住又掏出来，瞅一眼那闪烁的未读消息。这已经快成她下意识的动作了。屏幕亮起，冷白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眯着眼，认出那熟悉的头像，是陈默。消息很简单两个字：在忙吗？

她盯着那两个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。想回“在”，又觉得敷衍；回“忙”，又不知道对方要干嘛。她这人吧，其实挺怂的，尤其面对这种挑逗性极强的消息轰炸。可心里又有点痒，像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着，痒得她坐立不安。

她记得第一次收到这条消息是什么时候。好像是暴雨滂沱的下午，她抱着一摞文件冲出门，差点被送水小哥撞到。狼狈得像只落水狗，对方却笑得没心没肺：“美女，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

那时候他叫陈默，是他们公司新来的合作伙伴，IT部门技术总监。高高瘦瘦的，说话带点小笑，眼睛笑起来弯成月牙。林晓星觉得他挺 charming 的，但也就止步于觉得“这小伙子看着不错”。后来因为项目合作经常接触，见面次数多了，微信也就互加了。

结果陈默这小伙子，贼执着。他从不上来就尬聊，每次都是隔一两天发个消息，或者分享个有趣的段子，或者问她工作上的事情。她这人吧，鬼使神差地，居然没把他拉黑。有时候她加班到深夜，手机一亮，看到是他发的消息，心里还会莫名地松快一下。

可最近这阵子，他消息发得比以前频繁了，有时候一天能发好几次，内容也由/software update/变得有点意思。像今天这条“在忙吗？”，她就觉得，咦？这小子今天怎么突然主动了？

她盯着屏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觉得自己有点奇怪，明明对陈默没往男女之情上想，可看到他消息的时候，心里还是忍不住会产生些微妙的涟漪。她甩甩头，把这种奇怪的想法归咎于最近工作压力大，脑子供血不足。

“回复‘忙’就好，”她对自己说，“他估计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
她正准备打字，办公室门响了。她的助理小张探头进来：“林姐，王总找你。”

林晓星心里一紧，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脸上挤出一个职业笑容：“王总找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