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“哒哒”声停了，但桌上那碗汤的热气好像更淡了。封瑾瑜盯着林婉儿，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火气。这女人，最近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着？前脚还温顺听话，后脚就敢顶撞他。

“不烫？”他重重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“你是没尝过还是真不知情？我为了这个汤，多少事没办？多少夜没睡？林婉儿，给我说说，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他逼得近了些，目光紧锁，像是要把她每个细微的表情都看穿。

林婉儿被他盯得心里发虚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她不是不知好歹，只是……只是觉得，有些话，不该这么说。可话到嘴边，又被咽了回去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
气氛僵得能 dripping 血。封瑾瑜看着她这副怂样，心里更来气了。“说啊！怎么想的？是不是觉得我给你金子银子，让你伺候我，是理所当然？”他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，“告诉你，林婉儿，你在我这儿，不是金子也不是银子！你是我的人，就得懂规矩！”

林婉儿被吼得脸一白，嘴唇抖了抖，还是没敢反驳。她低下头，绞着手指，半晌才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知道……我错了。”

“错了？”封瑾瑜挑眉，“错哪了？你知道你错在哪吗？”他语气缓和了些，但眼神里的压迫感丝毫未减，“你错在眼里只有你自己，心里只有那些歪门邪道！你看看你这副样子，哪里像个懂医理的人？”

这话把林婉儿戳疼了。她抬起头，倔强地迎上封瑾瑜的目光：“我……我会医术，我会看病！这不是让你交代我做的吗？”

“我交代你做的，你就做得对？”封瑾瑜冷笑一声，“你这是公事公办，还是真心实意想做好事？林婉儿，我告诉你，有些人命，不是你能碰的！你那套歪理，在这里没用！”

林婉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知道封瑾瑜说的可能是实话，可这话怎么听，都像是在骂她。她心里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辩解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变成了一个蚊子哼。

封瑾瑜看着她委屈的样子，心里那股火气反而烧得更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