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提示音响了三声，余长乐兜里的手机震动得几乎要把内衣带崩。她趿拉着拖鞋，从沙发一头晃到另一头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有十分钟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圈。 「出来聊聊？」发消息的是宋辰熙。 余长乐嘴角抽了抽。聊聊？ 她点开对话框，又把消息删了，再重新发出去：「有话就直说，磨叽啥。」 手机那头，宋辰熙的指纹解锁图案还没画完。 十分钟，是余长乐耐心消磨的时长。宋辰熙那边，可能就锁屏幕的几秒钟，或者，根本就是随手发的。 余长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家伙，总是这么不明说，让她捉摸不透。 她甩甩头，不想了不想了。反正也没啥好聊的，估计又是催她填资料，或者问那个案子有进展没。 她应了一声：「行，去哪？」 「老地方。」 老地方？余长乐想了想，好像是银行对面那家奶茶店。她最近总去那儿蹭空调，老板居然认得她，还给她打折。 正烦着，闺蜜发消息问她晚上去不去酒吧蹦迪。余长乐回绝了，然后又盯着宋辰熙的消息发呆。 这家伙，是不是又想让她去做什么？上次那个贷款申请，不是说了没空吗？ 她把手机揣兜里，提起包就往外走。 银行地下停车场，宋辰熙的车已经停那儿了，车窗摇下来一半。 余长乐挑眉，慢悠悠走过去，推开车门坐上副驾。 车内备着水，还有几罐啤酒。 余长乐开罐啤酒，直接拧开就灌。 宋辰熙瞥了她一眼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「慢点喝。」 「怎么，怕我呛死？」余长乐仰头又灌了一口。 宋辰熙没说话，发动了车子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余长乐眼皮发涩。 「说吧，什么事？」她舔舔嘴唇，把啤酒塞回给宋辰熙。 宋辰熙看了她几秒，突然开口：「周末，带我妈去你那儿吃饭。」 余长乐一愣，随即笑了：「我妈嫌我花钱大手大脚，估计巴不得我不吃饭呢。」 宋辰熙没接她的话茬，只是问：「她知道我爸……」 余长乐心里一涩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「知道啊，烦死了。」 宋辰熙轻声说：「对不起。」 余长乐把后视镜调过来，看着后头宋辰熙专注开车的侧脸：「一句对不起就想完事儿？」 「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