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霆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，外面阳光挺刺眼。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才看清这已经是傍晚，天边橘子色的东西挂得老大。身上穿着刚买的旧夹克，袖口还带着点黏糊糊的洗洁精味道。

“自由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有点哑。

周围几个刚出来的也冲他嚷嚷：“龙哥，出来了打算干啥？”

“还是老规矩，找份正经事做。”

“嗯，得养家糊口不是？”

龙霆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他出来的原因，就是想离那些破事远点，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活着。可他自己也清楚，有些东西，是躲不掉的。

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：“龙哥。”

他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一个略带娇嗔的声音：“你今天出来了？”

龙霆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他努力回想，脑子里却像是被塞满了棉花。

“哪位？”他问。

“哎呀，你怎么 reacted like this？”女人笑起来，声音里带着点无奈，“我是小雨啊。”

龙霆还是没想起来，只是下意识地说：“有事吗？”

“没事就不能想你了？”小雨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，“你出来好好照顾自己，别再惹事了。我……我明天过来接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龙霆靠在墙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小雨？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？他使劲捶了捶太阳穴，好像这样就能让脑海里浮现出点什么。

第二天，龙霆提前搬到了出租屋。刚收拾完，门铃就响了。他打开门，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，手里拎着一个行李袋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，像画报里走出来的。

“龙哥。”她笑靥如花，眼睛弯弯的，“我是小雨。”

龙霆看着她，突然就认出来了。这不是前段时间那个上电视的小明星吗？那个长得多像……画报！

“你是……”他喉咙有点发干。

“我才是你老婆。”她眨了眨眼，伸手轻轻掐了他一下，“怎么？不认识了？”

龙霆：“……”

他这才明白，原来自己出来这么久，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了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那个，刚出来，脑子有点糊涂。”

小雨没生气，只是皱了皱鼻子：“没事，我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