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，龙四，钱不是问题，赶紧给我上点好的。”龙霆叼着烟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。他刚出狱没多久，身上皮实，但也能看出点社会底子，这帮发小里头，就他脑子活络，出了狱知道找门路。

“得嘞，哥！这附近新开家‘豪哥发廊’，手艺绝，洗个头抚个肤，那叫一个舒服！哥，走走走，兄弟给你接风！”龙四咧嘴一笑，吐了个烟圈，满脸都是“哥你想哪儿去”的表情。

龙霆斜了他一眼：“少贫嘴，走吧。”

两人勾着肩，一前一后出了小厂子。傍晚的街灯拉长了影子，旁边小卖部里，老王正蹲在地上搓麻将，见他们出来，喊了一声：“龙霆，今儿个又发财了啊？”

龙霆和白眼：“去你大爷的，刚出狱，身上干净着呢，别瞎 presumption。”

“得了得了，小屁孩。”老王摆摆手，继续埋头搓牌。

龙霆和龙四快的步子走到豪哥发廊。推门进去，那股子香波和洗发水的味儿扑面而来，里面人声嘈杂，放着火火辣辣的音乐，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小妹在店里跳着钢管舞。

“哟，这不是小爷龙霆吗？这是刚从里面出来的？”

“我们老板有请！”

一排十五六个小妹叽叽喳喳围了上来，将两人团团围住。领头的那个矮胖，脸上搽的白面粉比雪还厚，眼睛滴溜溜转着：“老板说了，小爷刚出狱，容易不小心，让咱们都多照看照看。”

龙霆皱眉：“滚蛋！老子好得很！”

龙四一把搂住他肩膀：“哎呦，哥，别吓着她们，咱们哥俩进去放松放松。”

“走。”

两人挤进隔间。里面铺着红白格子，一个穿着黑色连体服，脖子上挂着个链子的女人正在给龙霆围围巾。这女人看着年纪不大，但眼神却很精明，往上扫了龙霆一眼，嘴角勾着笑。

“先生，您要哪种服务？”

“剪个头，精油按摩。”龙霆没啥耐心，直接说。

女人点点头，麻利地开始给龙霆围围巾。那黑漆漆的链子晃在灯光底下，在龙霆眼里挺扎眼。

“坐吧。”女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
龙霆坐上去，那女人就开始给他做头颈按摩。她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龙霆脖子上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那手指头尖儿，带着点凉意，让龙霆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以前道上混的时候，被打断骨头受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