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，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跳。这梦，跟他最近遇到的事儿，好像有七八分像。上次那个商业策划案，最后关头客户突然变卦，差点让整个项目黄了。当时他脑子里也闪过这个梦，不过没太当回事。现在想想，那断球的一幕，跟客户翻脸时那眼神，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手机突然响了一下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林凡抓过来看，是个人不知名号码发来的短信。他点开一看，内容很简单：“你的电脑，需要清理一下。晚上有空吗？地址在城西的希望广场。”后面跟着一个地址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年头，钓鱼短信、诈骗电话满天飞，他这种级别的黑客，偶尔也掉个饵。他随手翻了翻电脑，最近没接触什么特别复杂的系统， shouldn't be a big deal. 应该是哪路神仙找上门了。

他关掉网页，起身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。这办公室太小了，窗户还对着对面楼，感觉自己像个困在笼子里的鸟。他安慰自己，等挣到第一桶金，肯定要搬个大点的写字楼，最好是带落地窗那种，=list obvious things here.

晚上六点，林凡准时出现在希望广场。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，车窗贴着深色贴膜，看不清里面坐着谁。他走过去按了车窗升降钮，玻璃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年轻的脸。

“林先生？”那人很客气地打了个招呼，开了车门让他上车。

林凡坐进车里，对方立刻关上车门。车内很安静，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。林凡刚想问对方是哪路神仙，对方就开了口：“网上看到你做的那些事，很专业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。他只在几个小众论坛发过帖子，分享一些技术心得，不记得有谁记得这么清楚。他问道：“谁？”

“不用猜了，你懂的。”对方笑了笑，“电脑放我腿上吧，别耽误你时间。”

林凡把笔记本电脑递过去。对方接过电脑，二话没说就插上U盘，连上了一个临时的网络。林凡看着对方操作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动作干净利落，一看就是老手。他心里暗自点头，这帮人倒是挺专业，不绕弯子。

没过五分钟，对方就把电脑还给他，递过来一张名片：“有问题随时联系我，价格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