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指摁在床头柜上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。嗯，真疼，不是梦。这事儿邪乎，梦里那股子压迫感，还带着一股冷汗黏糊糊的味儿。他皱着眉头盘算，梦里那几个模模糊糊的人影，还有最后那串乱码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“王总”。林凡摸出来一看，嘴角咧了咧。哟，王总是找他有事儿。他点开短信，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“晚上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林凡在心里嘀咕。他跟王总也就是前些日子见个面，聊了点合作的事儿，怎么就约他晚上一起吃顿饭了？而且那王总，正经八百的商场老狐狸，什么时候跟人这么热情了？

他正胡思乱想，手机又震动了两下。这次不再是短信，是加密语音通话，备注着一个陌生代号。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点开接听，耳麦里传来一阵电流沙沙声，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

“林先生，我们做个交易。”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交易？什么交易？他下意识地反问：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

“身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能不能帮我。”对方顿了顿，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，“我需要一份东西，而且要快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玩意儿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买卖不能明说，非要搞这种 أشباح (jǐngfēng - ghostly/unclear) 操作？他试探着问：“什么东西？得多少钱？”

“不是钱。”对方的声音冷得像刀子，“我给你提供一个机会，一个……接触‘暗网之王’的机会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暗网之王？这词儿他只在地下圈子听过，据说那是暗网上真正的王者，一手掌握着信息命脉，黑道白道都要给他几分薄面。怎么突然找上他了？

“怎么个接触法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语气尽量平静。

“很简单，”对方说，“我给你一个坐标，你晚上八点，带着你去的人，到那个坐标。你会见到‘他’，至于你能不能拿到想要的东西，看你的本事。”

林凡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这事儿太邪乎了，暗网之王那种人物，怎么会突然找上他？跟他梦里那点儿事儿，有没有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