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王总来电。他心里头直打鼓，这大半夜的，王总搞什么名堂？接不接？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秒，最终还是点下了接听。

“喂，王总。” 林凡开了口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紧不慢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王总那边的声音带着点疲惫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：“林凡，你现在在哪？我这里有点事儿……”

“王总，现在几点了？我这边刚睡醒。” 林凡下意识问道。

“十一点半。” 王总那边报了个时间，“我们公司出事了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？林凡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地方，最后定格在一个酒吧——必胜客。王总这人，平时喜欢在那种地方应酬。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，但眼下没时间细想，得先去。

“好，我马上到。” 林凡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刚出小区门，夜风吹在脸上，林凡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打了辆车，报了必胜客的位置。司机师傅是个爽快人，一路平稳地开着。

车子在必胜客门口停下，林凡付了钱，推门进去。里面人不算多，但气氛有些压抑。吧台后面，王总正和两个领带笔挺的男人争执着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两杯水，没急着过去。他观察着王总和那两个男人，能感觉到王总有点吃力，那两人说话不软不硬，但透着一股子让人不爽的气势。

过了一会儿，王总端着水杯走到林凡身边坐下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来了。”

“王总，什么事？” 林凡也压低声音。

王总叹了口气：“是这么回事，我公司接了个活儿，对方要求特别狠，不肯给钱。今儿晚上，那两小子上门来，言语上不客气，还威胁我……”

林凡听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那两小子是哪部分的？”

“具体哪部分不知道，但看派头的样子，不是普通的小混混。” 王总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，“他们说了，明天早上再来，要是拿不到钱，就要砸店。我实在没办法，才想起你。”

“明天早上？” 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“他们想干什么？”

“估计是想逼我妥协。” 王总苦笑，“他们不怕我报警，说有人给他们撑腰，上面有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