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,你这问题问得,我到现在都琢磨不透。你说一万年,搁谁身上,那不得老得掉渣了?但哥们我偏偏就经历了一万年了,还发现点有意思的事儿。从当年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屁孩,到现在这糟老头子样,中间的事儿,啧啧,说出来那都是故事啊。
小说内容
“一万年啊……”我坐在那破旧的摇椅上,眯着眼睛吹着老MQ的风,手里捏着半瓶搁在鸟笼边上快见底的劣质白酒。鸟笼是邻居老王淘汰下来的,空荡荡的,就挂在这院角落。我平时无聊,就对着那笼子里的空荡荡发呆,就跟琢磨自己这万年寿命似的。
街对面卖煎饼果子的大妈,天天都能看见。她儿子去年结婚,现在天天抱着媳妇溜达,跟两愣逼似的。我瞅着就乐,心想这小子当年跟我一样愣,现在成家了,愣劲儿过去了,邪门了。嘿,这一万年间,啥玩意儿没变啊,啥玩意儿又啥都没变。
那天我在老槐树下坐着,大太阳底下直冒汗。一帮半大小子围着我,问我这一万年都干啥了。我一屁股坐实了,屁股底下这把藤椅,我记着当年刚来的时候,还是个崭新的,现在愣是坐秃了。他们围着我,叽叽喳喳的,声音一大,我就摆手。
“打打杀杀,争权夺利,最后不都黄土一抔?”我灌口酒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,心里头跟着一烧。“你们瞅瞅我,这把老骨头,当年跟你们现在一样大的时候,能跑能跳,现在呢?爬都爬不快。”
一个小子说:“老大,你这万年了,怕是见不得世面了吧?我们看电视上,那些神仙啊,妖魔鬼怪啊,都是千岁千岁的。”我嘿嘿笑了两声,没说话。
我年轻时啊,也傻过。追着个狐狸精跑了好几个月,后来发现人家压根没瞎,内涵我。再后来,我就琢磨了,这世道,没个十年八年,还真看不明白。什么正道邪道,什么善什么恶,跟你脚底下那块地皮一样,没个定论。
摇椅吱呀一声,我晃悠晃悠,看着天上飞过的老鸦。这老鸦也邪门,飞了好几千年了,还是那副贼拉欠揍的表情。我当年追着打,都能把它的毛给撂秃噜。现在想起来,那会儿我得多能打啊。再想想,呐,就这把老骨头了。
旁边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,跟当年一样吵闹。我闭着眼睛,感觉有点累。这一万年,我走南闯北,跟无数人打过交道,最后发现,能记住的,也就那么几个。一个个都作古了,就剩我一个小丑似的,在这世上晃悠。
“老大,你到底都干啥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