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转过头，看着眼前这家伙，眼神里带着点不爽。这人顶着张油光水滑的脸，穿着身名牌，一身的香水味，正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扫着自己手里的破铁家伙。

“哥们儿，你这破玩意儿也能来？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手里抡着个生锈的长条铁锹，看起来跟个除雪工具没啥两样。实际上，这玩意儿是他前几天在垃圾堆旁边捡的，铁锹头厚实，上面还带着点暗红的东西，像是干涸的血迹，也不知道是哪来的。

仓库里的空气有些闷，成堆的废铜烂铁堆在角落，散发着一股子酸锈味。老王是这里的守夜人，每个月就领那么点钱，干这活儿，一半是为了钱，一半是没辙。他本来在老家能打打杀杀，后来被家里赶出来，身上又没啥本钱，只能找了个这种偏僻的仓库看门。

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他是个亡命徒出身，手脚麻利，脑子也够快，可现在，他只想混口饭吃，享受一下那种不用动刀动枪的日子。可惜啊，这年头，没背景没靠山，光靠那点本事，连个安稳日子都过不上。

“我说你这哥们儿，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我这儿是规矩。想进来的，先给个五百两，我帮你弄套行头。要是没钱，那就滚蛋。”

油滑脸上下眼皮跳了跳，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。他伸出手指，晃了晃，像是在炫耀什么。“小意思。不过，我听人说，你这里藏着个宝贝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。宝贝？他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宝贝？难道是那堆废铜烂铁里埋着什么值钱的东西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没说话。

油滑脸笑得更开心了，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听说，你那铁锹里，藏着个‘序列之钥’。有了它，就能进那个‘序列空间’，里面的东西，可都是宝贝啊。”

老王一愣，然后笑了。他想笑这小子傻，但也可能……真有人信这套胡扯。他摇摇头，没说话。

“嘿嘿，不开玩笑。”油滑脸伸手，就要去抢老王手里的铁锹。

老王反应快，手一抖，铁锹柄就砸在了油滑脸的手腕上。油滑脸惨叫一声，手被砸得生疼，连忙缩回手。

“我说了，不准碰！”老王站直了身体，眼神变得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