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哥们儿，尺度可以再大点。” 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名叫李明，刚被老王的话噎了一下，他踱步上前两步，皮鞋在灰土路上磨得吱呀响。“你那破刀能护你十年？我看是钝了你十年胆子吧。”

老王没动，就那样站着，锈刀半插在泥地里。他眼神直勾勾看着对方，嘴角那两颗黄牙在昏天暗地里晃得人烦。“护不护得了我，你试过就知道了。我劝你少废话，这地盘，我说了算，你要是硬要抢，那就别怪我叫人。”

“就凭你？” 李明嗤笑一声，右手往腰间一探，摸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，在空中比划两下，寒气直冒。“我可是金行会的人，你要是敢动我，三天之内，你这条街连根草都剩不下。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，锈刀在地上轻轻一磕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，像是在给对方警告。“金行会？呵，口气倒不小。你以为金行会是谁？能在我面前横着走？”

“怎么？不服？” 李明挑了挑眉，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。“正好，我也想试试你这把破刀到底有多破。来吧，别浪费我的时间，要死要活，现在就决定！”

老王没说话，动了。那动作慢悠悠的，像是在散步，可偏偏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，锈刀被他握得死死的，刀身上那层锈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他绕着李明转了两圈，突然猛地踏前一步，锈刀带着风声，直直劈向对方胸口。

李明瞳孔一缩，反应极快地侧身躲过，匕首却还是被刀锋擦了一下，划破了他衬衫的一角，留下道血痕。“好快的刀！” 他低声惊呼，心里一凛，这老头的刀法，竟然藏得这么深。

“反应不错。” 老王咧嘴一笑，笑容里带着一丝杀气，“但你还不够快。接招！” 他再次出手，锈刀这次横扫而来，带着一股破风之声，直逼李明脖颈。

李明瞳孔骤然收缩，左手闪电般探出，抓住刀背，硬生生卸掉了这一击的力道。同时右脚猛地踢在老王膝盖上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老王闷哼一声，向后倒退几步。

“有点意思！” 李明狞笑一声，攻势更猛。匕首如同毒蛇出洞，左右开弓，专攻老王破绽。老王虽然受伤，但仗着锈刀沉，身手依然矫健，每次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，同时不断寻找着反杀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