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我干的？” 我听见老班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估计是教了我们几个月，还没把我这只不上心的鱼给钓上钩，有点烦了。我慢悠悠转过头，瞅着讲台那个新来的老师。这哥们儿叫什么来着？好像是张伟？转来才半个多月，就天天在我作业本上画乌龟，还说我是班上最让人头疼的学生。哟呵，这是把我当刺头了？行，看我的。 我对着张伟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半口白牙：“不是我干的啊，老师。您要是怀疑人，也得有点证据吧？总不能指着良心猜啊。”我这话说的，明晃晃就是阴阳怪气，但我脸上还堆着笑，活像个欠收拾的二傻子。 张伟的脸色有点绿，估计是听出我话里的刺了，但碍于老班在，也没发火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像是想挽回点师道尊严似的：“陈默，老班找到那本笔记的时候，上面写着的监控死角位置，跟你最近几次消失的时间点高度吻合。你解释解释？” 啊？监控死角？那本破笔记？我记得我之前好像在老班的办公室见过，上面画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符号，还有几句莫名其妙的话，我当个破烂纸단当就扔了。没想到还能咬到我头上。我有点懵，但还是保持微笑，心里转着念头：“哎呀，那本破笔记啊，它不就放在老班办公室的角落里嘛，谁都能看啊。我那天去找老班问事，顺路进去拿个东西，顺手抄了两句，谁知道就……” 我这推脱的话说得挺圆，但张伟显然不信。他皱着眉头，双手撑在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神死死盯着我：“陈默，你老实交代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平时鬼鬼祟祟的样儿。什么规则怪谈，什么禁忌……你小子是不是想搞事情？” 我这下有点被他说中心事了。什么规则怪谈？这破笔记是我在老班办公室的抽屉里翻出来的，那抽屉还是犄角旮旯里的，老班自己都经常忘锁。笔记的封皮都破烂了，边角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，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玩意儿。上面画的那些符号，我翻过来覆去看了几遍，都不像是常规的文字或图腾，有点诡异。 我突然有点脊背发凉。这破笔记，老班把它拿出来，肯定是发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