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我干的？”我听见老班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估计是教了我们几个月，还没把我这只不上心的鱼给钓上钩，有点烦了。我慢悠悠转过头，瞅着讲台那个新来的老师。这哥们儿叫什么来着？好像是张伟？

张伟老师是刚调来的，据说是从哪个厉害的高中空降到我们这个学渣窝的。他人长得挺周正，眼睛也亮晶晶的，可不知道为啥，每次我看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，就觉得心里有点发毛。他那笑容，我觉得有点假，像那种包装好的糖果，看着甜美，捏起来却硬邦邦的。

“我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慢吞吞地开口，“我都没看啊，老师。您问谁呢？” 我指了指周围，意思是你们自己看呗。班里一阵哄笑，估计他们也觉得我这样挺逗。

老班翻了个白眼，没再管我，转头继续问那几个女生。“还有，李华，你怎么看？” 李华是班里的尖子生，平时挺老实，但眼神挺毒。

李华推了推眼镜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确定，老师。就是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
张伟老师沉默了几秒钟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挺大声，教室里的人都安静了。他说：“不用急着找凶手，今天体育课，大家去操场。”

我有点懵，体育课？搞什么呢？老班也愣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，就点点头。

体育老师是个身材胖胖的中年男，姓王，特热情，但有时候又有点神神叨叨的。他一听老班说让去操场，眼睛都亮了，连忙说：“好嘞！体育课，体育课！保证让你们玩得开心！”

我们走出教室的时候，我看见张伟老师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拿着个本子，不知道在写什么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那周正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可我还是觉得有点瘆得慌。

操场挺大的，跑道旁边种着一排高大的树，树叶子沙沙响，像风声，又像人的叹息。我们都在操场上玩，踢球，打闹，可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那股说不出的压力，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，让我喘不过气。

“我们去那边看看！”张伟突然指着树丛那边，喊道，“你们看那里！”

我们跑过去，发现那边地上好像有个东西。我走过去一看，吓了一跳，那竟然是个学生帽子，还是个高中生的帽子，样式有点老，颜色也暗了，一看就是放了挺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