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缺不缺，就差你这丫头赶得巧了！”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对着门外喊。小翠嗓门本就亮，隔着老远就听见我回话，乐得直笑。她应了声，转身就跑，那速度，活像后面着了火似的。

刚送走小翠，我这破柴房里又安静下来了。柴火味还在，混合着汗水和灰尘，挺不干净。我叹了口气，摸出怀里那把比我还高的断剑。这玩意儿跟着我两年了，听说以前是个什么武林高手的佩剑，现在嘛……就当个 pendulum 挂在眼前提提神。我翻着剑脊，剑身确实够沉，就是有点锈，得慢慢捶打捶打。

正琢磨着明天练练铁臂功，给这破剑除除锈，哎哟，我乐了。后院传来了 bang 响，接着是几声狗叫，还有几个人咋咋呼呼的叫骂声。这动静有点大啊，不像老王家用秤称油菜的动静。

我后院还有条土狗，名叫二爷，跟了我两年，见怪不怪。它叼着根肉骨头过来，摇着尾巴，但不靠近，警惕得很。门口那几声叫骂，我听得真切：“喂！老东西！你家坛子是不是死猪抬轿，不给钱就开铺子？”

“开什么铺子！陈胜哥，你们王八蛋又想讹我？”里头传来个粗哑的声音。

“讹你？老子们问问你这黑心商贩，欠了老子的钱，是不是想跑路？”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吼道。

我皱了皱眉。这啥跟啥啊？老王头卖油菜油，咋还扯上欠钱了？而且这口吻，像是一群地痞流氓。他们来我这边干嘛？后院除了个柴房，就堆些柴火，偶尔养点鸡鸭，再往后就是镇子边缘的野地。没动静啊？

二爷突然对着那帮人“汪汪”叫了几声，还抬起前爪，往那帮人的脚边扒拉了两下。那帮人吓了一跳，骂骂咧咧地回了几句，但没敢进我后院。

“哼，妈的，算老子倒霉，遇到个硬茬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啐了一口，领头的那人，自称叫陈胜，估计是这帮地痞的头目。

“陈胜哥，教训教训他们就行了，别真动了手，惹上麻烦。”粗哑的人劝道。

“麻烦？对付几个卖油菜的，还叫麻烦？”陈胜不耐烦地挥手，“走，咱们去‘聚义楼’，喝几碗去！”

“嘁，算你们识相。”那帮人骂骂咧咧地走了，脚步声不算轻，但很快就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