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眼角肌肉不自觉地抽了抽，但很快又换上讨好的笑容：“语儿，别这么见外嘛，我是说……我们之间，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更低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沈总，”季语儿打断他，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他衬衫袖口露出的手腕，那块假货在她眼里就像个笑话，“您这假表戴上挺像的，不过我提醒您，别在我面前提‘手头紧’三个字，挺没劲。”她说完，不再看沈嘉南，转身朝旁边水果店走去。

沈嘉南愣在原地，脸上的笑容彻底垮掉，僵直地站在原地，看着季语儿走进水果店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像是指甲里插了把刀子。

“她……她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沈嘉南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明明已经放低了姿态，退得够远了，她为什么还这么刺他？难道她真的忘了自己是谁？忘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，他给她买过的那些奢侈品？

水果店老板是个中年妇女，见状眨了眨眼，没多问，只是递了把水果叉给季语儿。

季语儿挑了几个圣女果，插上叉子，一边慢悠悠地吃着，一边听着沈嘉南在旁边自言自语：“不可能，她不可能忘了……”

“语儿，语儿，”沈嘉南终于按捺不住，冲进水果店，“你听我解释，那个人是谁？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？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，只要你别不理我！”

季语儿动作一顿，转头看他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：“沈嘉南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自作多情还差不多。我告诉你，我现在有老公有孩子，日子过得挺好，没空理你这种垃圾。”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沈嘉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跳起来，眼睛血红，“你是我的，我花了那么多钱追你，你忘了？”

“我忘得干干净净，”季语儿嗤笑一声，把水果叉往他面前一递，“要不，沈大少爷，您缺钱是吧？我这里正好缺个贴钱货，便宜卖您算了，您看这圣女果，五个一块，您要几个？”

沈嘉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季语儿的手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他几乎是骂骂咧咧地冲出了水果店，背影都有些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