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班，李默拖着疲沓的身子挤上地铁，车厢里闷得要死，空调开得像个冰窖，他偷偷哆嗦了两下。手机在包里震动得欢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？"李默接通，电话那头是压得极低的声音，像砂纸磨牙似的，"李默是吧？有人要见你。"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陌生号码加上这诡异语气，绝逼不是推销电话那么简单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车上人挤人，根本插翅难飞。

"在哪见面？"李默没绕弯子。

"城西老图书馆后门，八点。"电话挂得比兔子还快。

李默稀里哗啦站起来，被人潮裹挟着出了车厢。八点？老图书馆？这时间点，要不是有急事，他连后门都不晓得在哪。他掏出手机导航，屏幕冷冰冰地显示"老图书馆已拆除"。

冷汗顿时浸透了他的衬衫。这年头，硬核黑话连导航都破不了？他加快脚步往公司走，心想完犊子了，明天领导问起来这工位怎么空着，他该怎么解释。

手机又疯狂震动，这次是个加密微信，内容只有六个字："墨迹 والعربیه。"阿拉伯文？李默皱眉，翻译软件识别了三秒，"尔等听着，不该知道的，都给我忘了。"

他蹲在公司楼道抽烟，烟头明明灭灭。这世界比他想象的更魔幻，前一秒还在抱怨KPI，转瞬就卷进cióng秘局中。他想起老同学张伟，退伍后开了家古董店，总神神叨叨说些什么"暗网之花""数字幽灵"。今早张伟给他发信息还问"有烟没？"，当时李默随手回了个"多"，现在想起不对劲——张伟戒烟三个月了。

七点半，李默站在图书馆遗址的墙根，一阵冷风把他吹了个激灵。手机突然提示来电，"匿名举报王局受贿"这个备注让他瞳孔地震。等他接通，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："你老婆有个私生子，DNA报告在手机里。"

李默只觉得头皮发麻，按捺住掏手机的冲动："谁？"

"问就是'网之主'。"电话啪地挂断前，最后传来一阵电流声。

他摸着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。再摸西装口袋，一张信用卡静静躺着，背面写着"看招"。李默突然笑了，这破烂世界，居然有他插不上手的戏码，还非要拉他进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