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，键盘手指有点酸，下午的太阳透过窗户斜照进来，在桌面上镀了一层晃眼的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茶，桌角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代码和一堆问号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 李默嘟囔了一句，这破电脑都快奔三了，内存又小，开个浏览器都卡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做测试工作，成天对着代码和Bug，日子过得跟复制粘贴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突然一阵剧烈震动，屏幕上的代码像活过来一样疯狂滚动。李默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一杯凉茶泼了下去，溅了屏幕一半。他手忙脚乱地抹掉，电脑屏幕闪了好几下，终于黑屏了。

“草。” 李默低声骂了一句，这电脑今天怎么这么邪门。他打算关机，手指刚碰到电源键，屏幕突然又亮了，显示一行猩红的字：

警告：检测到外部攻击，启动紧急协议。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写的？恶作剧？他点开任务管理器想杀进程，发现任务管理器也打不开了，鼠标移过去就是一片空白。他试着重启电脑，结果按着电源键按了半天，电脑还是纹丝不动，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 李默后背开始冒冷汗，这绝不是什么单纯的重启问题。他想起几个月前，公司接了个神秘的“网络安全咨询”项目，据说客户身份是严格保密的，但他怀疑没那么简单。当时他顺手用这台破笔记本电脑查了点资料，后来就被老板批评了半天，说乱动公司设备，搞得他心里一直有点疙瘩。

就在李默手足无措之际，电脑屏幕上的猩红字突然变了：

目标锁定：李默。入侵者身份确认。执行清除程序。

一行冰冷的字句，像裹着毒的蜜糖，差点把李默给吓瘫了。他猛地站起来，绕着桌子转了两圈，试图找到什么线索。抽屉？柜子？他翻遍了办公桌的每个角落，只有一本已经翻烂的《操作系统原理》，和一张女朋友送来的便利贴，上面写着“周末来看电影”。

突然，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李默的心脏疯狂跳动，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，他赶紧把便利贴塞进抽屉最深处，把那本书挡在电脑屏幕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