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，键盘手指有点酸，下午的太阳透过窗户斜照进来，在桌面上镀了一层晃眼的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茶，桌角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代码和一堆问号。

“操，这破活儿真是没劲。”李默咒骂了一句，随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。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不少，只剩下窗外的鸟鸣声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。

“得出去透透气，脑袋快冒烟了。”李默站起身，随手把外套往身上一穿，抓了把钥匙就出了门。

楼下的街道上，行人三三两两，热气腾腾的早餐摊子冒着白气，几个壮汉围着一桌牛肚，边吃边聊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李默吸了吸鼻子，想起上午在电脑前坐了半天，感觉浑身都油腻腻的。

“妈的，这网络战比上班还累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

走到街角，一阵冷风扑面而来，吹散了脸上的燥热。李默停了下来，摸了摸下巴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上午那堆乱七八糟的代码和问号，又浮上他的脑海。

“靠，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他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操，谁啊？”李默嘟囔了一句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李默吗？我是市公安局的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语气急促。

“公安局？怎么了？”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我们这边接到了一个举报，说你涉嫌参与一起网络攻击事件。”女人的声音有些严肃。

“我？网络攻击？你他妈逗我呢？”李默差点把手机扔地上。

“我们怀疑你的电脑里有一些可疑的代码，请你立刻到局里一趟，配合调查。”女人的语气更加严厉了。

“等会儿，我这就过去。”李默咬了咬牙，挂断了电话。

“操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烦躁地在街上踱步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。

走到公安局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大厅里人来人往，李默走到前台，报了名字。

“请跟我来。”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，领着他到了一间戒备森严的房间里。

“你涉嫌参与一起网络攻击事件，请配合我们的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