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初露

李默皱着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，老王的消息只有两个字：“查查。”

消息下面没什么具体内容，但老王这种老江湖，一般不说废话。李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问：“查什么？”

老王回了个“见面说。” 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，“带上笔记本。”

李默打开日历翻了翻，最近几天没什么安排，便回了个“行。” 正要放下手机，屏幕上忽然又弹出一堆新消息，都是些奇怪的字符和乱码，像是某种加密的聊天记录。

“这破事……” 李默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，随手把消息标记为“稍后查看。”

他起身的时候，书房的茶几上放着个纸杯，里面还剩了半杯冷掉的咖啡。李默皱了皱眉，想起早上出门时顺手抓了个咖啡，结果上午忙着应付岳父那帮亲戚，一直没顾上喝。

“得，又一个塑料杯子。” 他叹了口气，把纸杯往旁边一放，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倒杯热水。

刚打开水龙头，水还是温的，李默正准备接杯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老王？” 李默接起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声音：“小默啊，你在家吗？”

“在，在呢。” 李默一边接水一边说。

“那行，你先别忙，过来老地方。” 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，“有些事情，咱们见面说。”

李默挂了电话，看着手里的水杯，心里嘀咕：“老地方？难道是……” 他闭上眼睛，努力回忆最近和老王见面的是哪个地方。

“得，得想起来了。” 李默自言自语，“城东那家小馆子！老王最喜欢的红烧肉，每次都点两盘！”

他关掉水龙头，把水杯洗干净，想了想，又把那杯冷掉的咖啡倒进垃圾桶里。拿起自己的公文包，出了门。

城东的小馆子，招牌已经有些泛黄，但生意还是不错。李默走进去，老王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着，手里拿着个酒杯，正对着杯里的酒发呆。

“老王，你怎么来了？” 李默坐下。

老王抬起头，看到李默，咧嘴一笑：“小默啊，你来了。” 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，“坐下说。”

李默坐下，老王给他倒了杯酒，自己也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
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儿？” 李默问。

老王放下酒杯，眼神变得有些严肃：“小默，你知道‘天网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