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拉着同桌的手，站在教学楼门口，活像只炸毛的猫。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旁边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，正低头看手机，慢悠悠地回消息。

“陈哲凯，你能不能快点啊？我们要迟到了！”林薇跺脚，小脸涨得通红。明明是早上八点，他愣是磨蹭了十分钟，就为了回一句“收到”。

陈哲凯终于抬起头，推了推眼镜，嘴角扯出一个公式般的弧度：“急什么？你看看你，书包带还在后面晃荡呢。”他随手帮她系好，指尖不经意蹭到她掌心，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更烫了。

两人一前一后挤进早读课的教室，周围同学都在埋头苦读，只有他们俩像小透明一样杵在门口。林薇侧头看陈哲凯，他坐在最后一排，正用笔在草稿纸上写东西，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，在他睫毛上投出细碎的光影。

突然，前排一个女生“哇”地叫起来，吸引所有人目光。林薇下意识转头，就看见陈哲凯手肘不小心碰到了邻座男生，墨水在雪白的校服上晕开一大片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擦，结果越擦越严重，像被狗舔过一样斑驳。

全班哄堂大笑，林薇憋笑憋得嘴角发酸，拎着书包就冲过去。“我来吧！”她挽住陈哲凯的胳膊，把他拉到自己座位上。陈哲凯条件反射地要躲，被她拽得一个趔趄，两人撞在一起。

“啊！”林薇惊呼，低头就看见陈哲凯的衬衫胸口沾到了她的草莓发箍。她脸瞬间烧成了红炭，手忙脚乱地想去抠，结果越弄越乱。陈哲凯慢悠悠地抓住她的手腕，轻轻往旁边一移。

“你脸好红啊。”他说话时，喉结微微滚动，眼睛却看着别处。林薇这才注意到，他手指上还沾着墨水，正无意识地转着笔帽。她赶紧抽回手，翻箱倒柜找出纸巾，小声说：“算了，我拿纸巾擦擦……”

陈哲凯突然笑了，眼角有细小的纹路：“不用了，我会处理。”他伸手递来一支新的黑色水笔，“顺便，下次别在了我书包里乱翻。”

林薇接过笔，两人隔着衣服，指尖短暂相触。她感觉像触电一样，飞快缩回手，耳朵又红了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想了想又咽回去。

陈哲凯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林薇，你今天早上叫我，其实是有话要说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