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碧落放下勺子，木勺磕碰碗沿的声音在气氛诡异的诊室里格外刺耳。沈知意就坐在对面，军装袖口卷到手肘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着茶杯而有些发白。他投资项目失败的事，现在整个京城里都快传遍了，听说他连带着京兆尹都丢了乌纱帽。

“苏姑娘，”沈知意放下茶杯，杯底撞在桌面上的声音像敲在苏碧落心上，“你这是第几次来了？”

苏碧落没答话，只是盯着他脸上那块未褪的淤青，眼神有点冷：“沈将军，我治好你的偏头痛，是按疗程来的。你这症状，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不像单纯的风寒。”

沈知意扯了扯嘴角，很不好看：“你那药，除了 economically, 还有什么用？还把我脸都划伤了，本将军现在出门都没人认得了。”

苏碧落挑眉：“沈将军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？听说你这次栽得狠，连带着京兆尹都丢了官？”

诊室里又安静了几秒。沈知意盯着她，目光沉得像能滴出水来：“苏碧落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苏碧落笑了一下，有点意思：“沈将军，我开药馆是正经生意，不是开青楼。您要是觉得我药不好，或者诊费太贵，直说就是了，何必装可怜？”

沈知意忽然就烦躁起来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行！你说得对！本将军是没脸见人了！你走！”

苏碧落没动，就那样站在原地，看着他那副跳脚的样子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沈将军，我给你开的是药方，不是棺材。你只要按时吃药，三个月，保证你神清气爽。”

沈知意看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就来气：“你他妈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投资失败？什么叫仕途受阻？你给我说的这些，我听得懂吗？！”

苏碧落终于笑了，很轻很轻：“沈将军，你这是在学舌呢，还是在质问我？”

诊室里又安静了几秒。沈知意盯着她，目光沉得像能滴出水来：“苏碧落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苏碧落笑了一下，有点意思：“沈将军，我开药馆是正经生意，不是开青楼。您要是觉得我药不好，或者诊费太贵，直说就是了，何必装可怜？”

沈知意忽然就烦躁起来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行！你说得对！本将军是没脸见人了！你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