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了三周，还TM是三圈都滑不完！”孙海涛的声音像是要把肺活量都吼出来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砸在林晚脸上，“林晚，我真是瞎了眼！让你当替补我都算是给你放φορά了！你看看你这副德行！”

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崭新的速滑服，袖口都已经被她磨出了毛边。她脖子一缩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……慢了点。”

“慢了点？”孙海涛一把薅住她的头发，肆无忌惮地扯来扯去，“你看看你，人家练一天都比你练三天强！主角光环呢？穿书福利呢？我告诉你，没有！还别想着去争金，你连进决赛都够呛！”

林晚头上的头发跟被拔了似的疼，但她不敢哭，只能憋着。她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休息区，几个队员都在聊天嗑瓜，好像没人理他们这些替补。

“行，孙教练，我知道了。”林晚有气无力地答道，“那我……我回去继续练？”

“练你个头！”孙海涛一把将人推出去老远，骂骂咧咧道，“你明天别想上冰场了！赶紧收拾东西滚蛋！我们俱乐部不需要你这个拖油瓶！”

林晚愣在原地，眼睛渐渐红了。她没想到，自己刚穿来就被教练骂滚蛋。她想起前世的自己，也是这样被另一个教练嫌弃，最后不得不自己创业。难道这一世，也要走这条路？可是……她舍不得这身冰鞋，舍不得这项运动。

“砰——”林晚猛地一拳砸在墙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她转过身，眼眶通红，声音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：“我偏不！”

林晚转身冲进更衣室，开始给自己收拾东西。那些新买的冰鞋、护具、运动鞋……她一件件塞进行李箱，最后抱起一个破旧的冰壶，狠狠地砸在孙海涛办公室的玻璃门上。

“孙海涛，你给我等着！”林晚头也不回地冲出俱乐部，一头扎进刺骨的寒风中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道该去哪里。突然，一个冰凉的手帕擦在她脸上，她低头一看，是个面带微笑的年轻女人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女人柔声问道，“刚才……是孙教练在欺负你？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我要被开除了。”

女人笑了笑：“别担心，我这里有个小冰场，你要是不想回俱乐部，可以来我这儿试试。”

林晚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