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哥，你这状态可还行？前两天是不是偷偷吸了什么 dodgy stuff？”我捏着下巴，一脸坏笑地看着李明。

李明是我发小，大学同学，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。就这种小日子，搁谁不羡慕？可这哥们儿最近明显不对劲，成天蹲在出租屋里，眼神直愣愣的，还时不时冒出几个“那玩意儿”“那玩意儿”的，听得我脑仁子嗡嗡叫。

“去你妈的！”李明猛地一拍桌子，手里的键盘都差点飞出去，“老子是程序员，不是吸毒的！就是见了鬼！真的见了鬼！”

“得了吧你，寒暑假不见天回家，回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我啜了口茶，“有话好好说，别 自己吓自己。”

“不是吓自己，”李明脸色发白，额头上全是汗，“是见了真的。我前两天去中州搭火车，本来是去看我表姐，结果……”

“结果怎么了？”

“结果车到中州站的时候，突然之间，所有东西都没了。”李明语无伦次，像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憋出来，“信号没了，网断了，灯也暗了，整个站里的人都在喊。我吓坏了，赶紧往出站口跑，结果看见外面……”

他的声音顿了顿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怕把我也吓坏了。

“看见什么了？”我忍不住追问。

“我看见……一些人，他们……”李明舌头打了结，“他们好像……凭空消失了。真的，就像是……被挖走了。然后我看到了……我看到了‘那东西’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‘那东西’？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不知道！就是一个……光球，但是比光球还要奇怪，它在吸人！不是吸走，就是……把人变成那种……消失了的样子！”李明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呓语。

我听着，心里直打鼓。中州那地方，以前就挺神秘，现在这事儿闹得，简直比谣言还夸张。但李明这家伙，平时神经大条得很，不会是看恐怖片看多了吧？

“你确定不是看错了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“我确定！”李明猛地站起来，指着窗外，“你看！那是什么？！”

窗外，一阵风吹过，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飞了进来，然后又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