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城河的水面映着天上的星子，哗哗地流淌，包拯坐在船上，心里却不着调。晌午金銮殿的事，他像喝了蜜糖似的，可一转念，这蜜糖底下怕不是蛀了心。老佛爷赏的金银绸缎，堆得跟山似的，可他觉得，这堆东西压得他肩膀沉得慌。

“大人，”船头的老仆高声喊道，“前面就是府上啦！”

包拯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。今儿晚上，得好好想想金銮殿的事。圣上龙颜大悦，可这喜悦能不能撑到明天还是两说。他得弄明白，那赏赐底下，哪些是钉子，哪些是绊脚石。

船刚靠岸，就见府门前站着几个锦衣卫。为首的正是那姓邓的千户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包大人，金銮殿上的赏赐，圣上吩咐了，我们这就给您送过来。”邓千户说着，朝包拯拱了拱手。

包拯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知道了，多谢邓大人。”

赏赐分堆堆在院子里，金银绸缎，亮晃晃的，刺得人眼睛生疼。包拯盯着那些东西，心里盘算着。这玩意儿，得用多久才能消化完？

“大人，夜深了，您早点歇吧。”老仆低声说道。

包拯点点头，转身进了里屋。他坐在太师椅上，心里翻江倒海。金銮殿的事，他得弄明白，那赏赐底下，哪些是钉子，哪些是绊脚石。

“咚咚咚，”门被敲响了。

包拯皱了皱眉，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个小厮，脸上带着焦急之色。

“大人，有急事！”

包拯心里一紧，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小厮压低声音：“护城河那边……出事了。”

包拯心头一震，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小厮说道：“有百姓说，护城河里漂着个人，看样子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
包拯闻言，心头一沉。他立刻起身，穿上长袍，朝外走去。护城河那边，得去看看。

夜风带着凉意，吹在脸上，包拯心里却像揣了个火炉。他到了护城河边，只见河面上漂着一个人，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。

“大人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包拯问道。

一个老人颤巍巍地说道：“小人不晓得，只看到这厮直直地漂在河上，一动不动。”

包拯让人将尸体打捞起来，仔细查看了一番。尸体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，可双眼圆睁，口吐白沫，死状甚是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