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师蹲在魏家老宅的院子里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眯着眼瞅着那扇歪脖子门。

“我说老魏啊，”他头也不抬，对旁边正在哆哆嗦嗦烧纸的魏家大管家说，“你们这供的，火候是不是不太够？能不能有点诚意？”

管家魏老四脸颊抽搐了一下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小…小王啊，您这是…这是折煞老奴了…”

王天师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咧嘴一笑：“折煞你个头啊，我这是帮你们看看，什么才是真正的敬畏之心！像这样，光烧纸可不行，得加点料。”

他晃悠到供桌边，拿起魏老四刚准备烧的几张纸钱，一脸嫌弃地扫了一眼：“这种差的劲儿的纸钱，鬼都不要！得用点好的，比如……”

说着，他从兜里掏出一叠黑乎乎、泛着一股子药草味的纸条，顺手撕了两张，往火里一扔。纸条接触火苗瞬间就燃，但燃烧起来却毫无纸钱该有的噼啪声，反而发出一种“滋啦”的怪响，烟雾也带着一股子刺鼻的甜腥味升腾起来。

“这个，”王天师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乃是独家秘方，专供有缘人。保证鬼来了，闻着味就知道是你们家送的高档货，自然得多关照关照。”

魏老四看着那冒着黑烟的纸钱，汗毛都竖起来了：“小…小王，这、这……”

“什么这那的，”王天师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大哥，你魏家这宅子怨气重不重，我王某人最清楚。光靠烧点没用的纸钱，能管个屁用？昨晚我算过了，今晚子时，要是有‘不速之客’来访，你们可得准备点‘硬菜’。”

魏老四咽了口唾沫，颤巍巍地道：“小王，你、你能帮我们…赶走它们？”

王天师眼珠一转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：“帮你们？那得看你们愿不愿意掏腰包了。不过嘛，”他话锋一转，声音放低了八度，“要是能让我高兴高兴，或许……我能考虑一下用‘祖传秘法’替你们解解围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魏老四那又惊又怕又渴望的表情，继续补刀：“我这秘法，一般人使不了，费心费力的。不过啊，要是能弄点‘土特产’补偿一下我，比如家里那坛子用了几十年的老酒，或者……别家那点值钱的首饰，我就…就勉为其难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