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实验室里熬夜搞项目，那个该死的非线性方程组简直要把他逼疯了，结果眼睛一闭一睁，就成了现在这副局面。

头顶是类似金属的苍白色天花板，脚底下踩着冰凉坚硬的地板，踩上去甚至有点发颤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似的，胳膊没那么灵活，腿软绵绵的，跟灌了铅似的。他试着扭了扭脖子，颈椎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，像是生锈的机械。

“这是哪儿？医院？”林凡小声嘀咕，伸手掐了自己一把。哈，有点疼，不是梦。

他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，发现被子是那种合成纤维的，摸上去有点涩。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典型的单人间，除了他，就空荡荡的。一张硬板床，比他以前睡过的高配版宿舍床还硬得离谱，床头柜也没影儿。一张小桌子，桌面上还有几道划痕，像是被人用刀子划的。两把椅子，一把是他刚才坐的硬板凳，另一把是折叠椅。

桌子上摆着一个造型古怪的仪器，像个放大镜倒扣着，上面有金属网罩，屏幕是那种老式的CRT显示器，闪烁着幽幽的光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些他不认识的符号和曲线，像是在绘制某种复杂的星图。

“未来科技啊……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伸手想去摸那台仪器。手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，屏幕突然亮了，一行红色的字跳了出来：

【检测到外来生物，请说明身份及来意】

林凡一愣。这玩意儿……会说话？还自带中国科学院凡尔赛风格？他愣了愣，对着屏幕说道：“我是来搞科研的，不小心弄到你们这儿了，你知道的，物理定律有时候挺……反常的。”

屏幕上的红字闪烁了几下，改为绿色：“检测到身份不匹配。根据能量波动特征，判定为……蟑螂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被这破机器鄙视了。他可是学物理的，研究宇宙真理的！怎么现在连跟蟑螂都分不清了？他越想越气，干脆决定用实力说话。他抽出随身携带的笔——哦不，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自己连笔都没了——便在空中比划起来。

他想起物理里那个最基本的公式：E=mc²。